甚至,还有同伙。
他傻,他兄长也傻,竟然信了这人会安分守己地承受他们的恨意。
“这都不晕。”身后偷袭他的人嘀咕一声,毫不留情地又补了一手刀。
容骄怀中的狗儿受了惊,奶声奶气地叫唤起来,他揉了揉狗儿的脑瓜作安抚,抬眸问拓拔苍:“你没事吧?”
拓拔苍接住北冥良策,摸了摸他后颈:“肿了。下手太重。”
“我这不是看他要杀你嘛。”容骄捡起落在地上的匕首,手柄上刻着“善谋”二字,他下意识念了出来。拓拔苍把北冥良策侧着放在榻上,解释道:“他的字。”
安顿好昏迷的北冥良策,拓拔苍走到容骄身畔,道:“走吧。”
容骄却不动脚,盯着他胸前蠕动的兜袋,其实他也好奇里头是个什么。那玩意扭得起劲,动个不停,容骄耐不住好奇心,又不敢直接上手摸,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狗儿汪汪附议。
少年眼眸亮亮的,期许,又有几分对他的胆怯。拓拔苍牵起他的手,在他半惊半喜的注视下,让他亲手去揭开那活物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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