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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后少和玉鹤厮混,从他那儿净学些什么。”北冥只半无奈半不悦地把人压了回去,自己起身笼在连祯胤身上,周遭黑暗,他有样学样,摸着黑俯身吻连祯胤,第一下在脸颊,第二下在唇上。

        凑近了闻,连祯胤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药香,他问过沈然,说是出行后的第十二日开始断了药,已好得差不多了。

        “这要是在以前,我半夜来钻你被窝,你可是会躲开,要么就是推开我,怪嫌弃我的呢,我看了就不开心,就会……”

        就会欺身而上逼得他一整夜不眠不休。

        北冥只轻快地剥开连祯胤身上仅有的一件里衣,但果不其然,连祯胤压根不动,也不答话,唯有身体的温度在他的手中渐渐上升。

        他在床头摸到了他随手带进来的脂膏,连祯胤听见铜盒开启的声音,紧接着久未承欢的那处沾上了湿漉滑润的脂膏。

        北冥只这回做前戏做得认真,一指节一指节慢慢深入,连祯胤听见自己那处水声四溢,打湿了身下床单。

        ——这可是在客房,他脏了别人家的床榻。

        羞耻的认知令他开始发颤,连同呼吸一起乱无章法,可他仍是将腿稍张得更开,供男人亵玩。

        可惜天黑目不能视,否则北冥只要好好看看他惦念数日的人此刻是如何说服自己承受这一切的。

        他手掌盖在连祯胤头顶,仿佛抚慰孩童般轻轻抚着他的发,吻在他眉心,无限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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