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烫了。他温的是一壶烈酒,残留在穴中的酒水比媚药的效果还要好。
“我不、不行,真的不能!!”连祯胤摁着北冥只的肩往上逃,可那坚硬的男根似乎嵌在他身体里了,他使劲浑身解数,连一分一毫也没螚从自己身子里赶走。
北冥只不放手,也不动,等到连祯胤没力气挣扎了,不等他开口,便听得连祯胤疲惫地呢喃:“我用嘴,我用嘴……”
“嗯,乖小鸟,识时务者为俊杰。”
连祯胤脱离了束缚,呆愣了片刻,忽然翻身下榻,北冥只心一紧,地上可都是酒壶的碎渣,他光着脚,刺伤了可怎么办。
连祯胤走到桌前,他找到那壶有剩余的酒,仰头倒入自己口中,酒的味道辛辣呛鼻,他永远喜欢不起来。
“你怎么喝酒?”北冥只自背后拥抱他,他放下酒壶,轻声道:“老爷喜欢被酒包裹着的感觉。”
他是一只飞不起来的金丝雀,一遍遍学着他不擅长的一切,歌唱、宿醉……明日又是什么?
他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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