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在仲春台前接吻,正如没有人会在死亡之前采摘一支鲜花。
霍焱抱住他,低头回应。
生涩,笨拙,蹩脚得可怜。
但从来不会弄疼乌逸蓝。
唇和舌都过分柔软黏人,小奶狗一样舔来舔去。
缝隙被泯灭,唇齿要融化。
牵连的液体温热黏腻,打转,悬挂,欲落不落,孜孜不倦又难分你我。
一吻结束后,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交错着藕断丝连。
霍焱有些踌躇,但还是用那双熠熠生辉的金眸看着乌逸蓝:
“乌逸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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