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焱坐在地上,正在组装他前两天给乌逸蓝买的梳妆台。

        全实木的材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没有刺鼻的味道,反而是散发着淡淡的,清幽的木头香味儿,颜色是纯度较低的红,看上去内敛而矜贵。

        因为宿舍场地有限,所以没有买那种三面组合镜,只有一面宽大的圆镜,不过霍焱量过尺寸,应该够用了。

        乌逸蓝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乖乖地抱着霍焱泡的柠檬茶,小口小口地喝,惬意地眯着眼睛。

        午后慵懒的日光将这片小小的空间装点得好生灿烂夺目,将少年本就张扬的赤发染成了更为鲜亮的模样。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深色背心,露出来的臂膀在日复一日的高强度锻炼下愈发蓬勃有力,坚硬如铁,肌肉线条流畅而漂亮,往下是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零零散散的老旧伤疤无规律地分布在一身蜜色皮肤上,给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添了几分野性难驯,随着发力的动作而略显狰狞。

        不熟的人会觉得这样的霍焱唬人极了。

        但乌逸蓝只觉得心疼又心痒。

        少年的五官跟柔和挂不上边,那是深邃的,锋利的,浓厚的,带着独属于朗尼尔的韧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