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将车停在餐厅门口,严烺上了车。
余知崖汇报了报告中没提到的细节:“陈工三年前进公司,普遍反应能力不错。去年绿建所的建筑节能优化项目主要就是他做的,当时内部项目考评得了第一,不过功劳都算在徐茂头上。上半年绿建所副主任职位空出来,本来定好了陈工,后来被刚来一年的邱乐乐顶上。邱乐乐名义上是徐茂带的,两人有点远亲关系。明实大学那个人居项目,实际是陈工在做,出面揽功绩的都是徐茂和邱乐乐,陈工大概是心生不满,消极怠工。”
“杨鹏程不管?”严烺松了松领带。
“徐茂是杨总内推进入公司,两人研究生同一个导师。”
“现在怎么处理?”
“杨总说徐茂和邱乐乐先降一级,扣一季度奖金,后续看绿建所整顿调查情况。明实大学的项目以后由邱乐乐直接负责。”
严烺没同意:“交给邱乐乐跟交给徐茂没区别,沈屹原那边工作不好做。换个别的组接手。”
余知崖说:“我问过杨总,他说绿色建筑这块陈工和邱乐乐比较懂一点,其他组没有合适人选。”
严烺思索了下:“那给邱乐乐换个组,仍旧让他负责这个项目,换别人来监督他。”这个方法两全其美,既能让项目继续顺利进行,又能打消徐茂拉帮结派的心思。余知崖再一次觉得,老严总没有看错人。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枝繁叶茂的槐树下。这一代都是老房子,道路狭窄,树影绰绰,遮住了路灯和月光。
余知崖回头看严烺时,刚好经过一家店。入口处的白炽灯照入车内,映出一张明朗的脸。严烺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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