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鹤扬挠挠一头乱翘的卷发,看了眼阳台里面,有点不好意思在背后说沈屹原。
“方恪生在圈子里挺有名,很多人看上他,他也没什么节操,看中意了就约,从不谈感情。前阵子说约了个大学老师,长得好看还挺来劲。”
严烺的烟剩了半截,被捻灭在烟灰缸里:“什么圈子?”
“呃……gay圈。”
严烺挑眉:“你也混?”
“我什么圈子都混。”邱鹤扬哂笑道。
“沈屹原呢?”
邱鹤扬摇摇头:“从来没见过。我听其他人的意思,沈老师就没和方恪生好过,就方恪生自己瞎说。”
严烺没接话。他双手撑在栏杆上,神情放松,看不出什么情绪。凉风将衬衫紧贴在他身上,映出宽而不厚的肩膀。邱鹤扬一直觉得严烺可靠而强大。比起他们这帮人,他天生具有非凡的魄力与行动力,才能在二十几岁越过父辈直接继位。
但邱鹤扬不觉得自己懂严烺,很多时候他不知道严烺是怎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