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关系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沈屹原微信里好多见过一次的陌生人都加了，真不至于当面拒绝。
“叮咚”声很快响起，严烺满意了，坐在汽车后座悠闲地问：“上次医院门口你说要请我吃饭，什么时候？”
沈屹原瞄了眼手边的自助餐券，很想问一句：“晚上自助餐，你来不来？”转念又想，严烺怎么说也是帮过忙的“恩人”，不至于如此敷衍。
“等开完会再说吧。”
“沈老师贵人多忘事，我怕你忘了。你给个大致时间范围，我空出来等着。”
严烺这人从来不知道见好就收，反而把得寸进尺掌握得炉火纯青，从小到大就是如此。沈屹原才不想顺着他：“那你从现在开始可以等了，我忙完了找你。”
严烺又笑了：“行，我等着沈老师临幸我。”
一贯的不正经。沈屹原嘴角翘了起来，藏着没让对方听出自己的笑意，只道了声“我要去开会了”，挂断了和严烺的电话。
已经一点一刻，分会十五分钟后就要开始。沈屹原喝完最后一口饮料，偷闲两分钟望向餐厅外的南凫江。春日时分，午后的江面上波光粼粼，一艘货运船从远处驶来，传来汽笛声。
他倏忽间想起十几年前和严烺一起坐在堤岸边，目光跃过大片的绿色芦苇丛，看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散货船。
那时他问严烺：“你知道这船开去哪里？”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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