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生点着头,一一记在心里。
末了梁大夫正抬脚欲走,又定住了,转身拍了拍柳玉生肩膀,苦心道:“叫姑娘勿要伤心,养好身子要紧,孩子有缘自会再来——早些给姑娘一个着落,我等着喝你们喜酒啊!”说罢,朝忙作一团的小妖怪中一指,叫了只蜂郎与自己去回春堂抓药。
柳玉生百口莫辩,急红了脸,惹得碧蝶豆娘等一众小妖怪都笑作一团。
话说司徒皎皎醒来后,柳玉生如实告知了其中详末,也坦诚了自己便是那鬼儿坪山神。起初司徒皎皎稍有疑虑,可正说及胎儿不保等事宜,便立即夺过那碗堕胎药,一饮而尽,再也没有深究过柳玉生的身份……
玄篁阙掌门白伦,一生最厌恶妖魔异类,门下弟子得他教授心法,也都对妖魔嗤之以鼻。可自从司徒皎皎结识柳玉生起,逐渐地便被引往佳处。而后约莫在逸仙居小住了半月,柳玉生吩咐府上妖儿们不许怠慢了她,对她偏又极好,什么好吃的好玩儿的统统先给这位“朋友”留心,倒像是金屋藏娇的做派。
众小妖儿都看在眼里,不嗔不怪,甚至与这半路捎回来的“仙娥”有些好耍,只不免好奇起司徒皎皎的身世来。司徒皎皎亦无多言,藏愚守拙,只说自己背井离乡云云。惹得众妖儿无不为这姑娘叹惋,不出几天,熟络起来,便日日姑娘前姑娘后地,待她如待家人一般。
时光荏苒消磨一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这日,司徒皎皎趁柳玉生在家,向他辞行而去,众妖儿一听,忙拥住她,不叫她走。
柳玉生深知她无处可去,意欲留她,却不好直言,生怕忤了她的性子,便问道:“离开后,你欲往何处?”
司徒皎皎埋首说道:“我身如浮萍,虽无定数,但天下总有我的归处。”
碧蝶忙挽住司徒皎皎的手臂,劝道:“姑娘就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归处吧!”说话间,忙朝柳玉生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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