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明的手格外地纤细好看,拈起茶杯仔细抿了一口,又说道:“您在等人吧?”
岑松月又从芸芸众生中抽回目光,锁定在这位姑娘脸上,回答道:“是啊。”
她继续说道:“岑公子,我猜,您今日必有大福将至。”
“如何见得?”
“一看您就是这届启仙大会的胜出者。”
“我不是,我只是来这里观赛的。”岑松月笑说。
“哦?是吗?但是刚刚我从那边过来,看见了您的名字在决赛榜单上面。”
“啊?”岑松月稍显一顿,露出微妙的表情,“您是说我的名字吗?”
“白纸黑字,您要不要去看看?”
岑松月心说:定然是在诓我,是要哄骗我去别处?嘴上气定神闲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倒也不必看了。”
二人很快便没话说了,中途胡清明的师妹上来找她去了别处,临走对岑松月笔画了几下,遂懂了,这位小师妹说他家师姐脑子有问题,是个痴傻的,岑松月狐疑地凝望着她们走出自己视线,继而接着朝杂乱人群中张望,活像一块望夫石。谁知半天不见常笑人影,却听到台上有人赫然念出他的名字,他疑惑着,众目睽睽之下无法岿然不动,遂下至台上,小声质问道:“这位道长,您是不是弄错了,我又没有参加初赛,怎会跻身决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