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难不成他也被砚师那个变态同化了不成?
“帐篷里太闷了我就出来透透气,主人不同意吗?”
修明五指一张,江蓠就被他吸了过去,修长白嫩的脖颈被人抓在手中,窒息的感觉就如昨日做爱时那般。
“我看那帐篷关不住你,这个项圈你也没必要带了。”
也不知道修明做了什么手势,只听见咔哒一声,那个栓在江蓠脖子上的项圈便解了开来。
修明的手一松,江蓠便捂着脖子咳嗽起来。
“咳咳……主人,你就不怕咳,我跑了?”
“哼,你要是敢跑我就能把你抓回来。”
这话倒是真的。
就算江蓠有天大的本事,在绝对的修为差距面前也无法翻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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