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蹙着眉看了一眼,感觉眼前的人虚弱的下一瞬就会嘎过去。

        “公主别担心,将军府对臣子很好,体弱皆是因为自母胎带出来的天生不足之症,与将军府无关。”

        少年说的十分隐忍,近乎带上了一股恳求的意味。

        云殊懵了,她就是想关心一下小夫君而已啊,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把人整的快哭了。

        人类的世界好复杂,男人心,海底针。

        看着眼前人眼底的防备与惊恐,云殊大概搞清楚了情况。江缉熙大概是以为,她想拿驸马体弱之事,去开罪将军府。

        毕竟原身就是个不管不顾的性子,给她抓到一点尾巴,她就能闹个天翻地覆。而小夫君的黑化,也是乐阳公主一手造成的,从入公主府那一刻开始,属于江缉熙的噩梦就开始了。

        想到这,云殊忽然恶劣的笑了笑,上前一步凑到江缉熙跟前,两人的脸贴的很近,温热的呼吸打在江缉熙脸庞上,他被云殊这一下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少年含泪的眼睛,眼波流转,烛火的微光倒影在他眼底,好似将天边的晚霞都装进了他眼睛的这一方小世界中,好看极了。

        “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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