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

        每一个指令它都完成的非常好,但是这并不能安抚琴酒。

        他的眼神越来越暴躁不安,右手指尖反复摩挲着腿侧一个坚硬的物件。

        琴酒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他随身带的短匕首。

        黑色的乳胶完全控制了奴隶,却也隔绝了他的目光、触碰,和亲吻。

        前任杀手的脸色阴沉了下去,他走到几乎全无所觉的狗狗面前,抽出匕首。

        刀光在指尖翻飞,从下颌滑到眉心。

        贴着脊骨撕开那层双向的枷锁,掠起几道断断续续的浅浅血痕。

        黑色的阴影裂开,因窒息而遍布红晕的脸颊挣脱了模糊的虚假,像是飞鸟的羽翼撕开气流,让琴酒得到了真实不虚的东云昭。

        不是那个被阴影笼罩,随时会消散的模糊体块,而是切实存在的,鲜血沿着刀锋划开的皮肤蜿蜒流淌的、有血有肉的东云昭。

        撕扯开四肢上的乳胶残片,肛塞被粗暴的拔出来,他暴躁的踩碎了耳机,这样一具造价高昂的乳胶衣就被随手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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