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像是终于知道自己脱离的寒霜,比原本更加灼热黏稠的纠缠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欢悦的一层一层的裹吸着,里面还喷出些许湿滑的液体。

        肠道里面残存的几块果肉被搅碎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酸奶一起,均匀地沾染在琴酒的阴茎上。

        他抽出那根看上去甜美可口的凶器,走到桌子的另一头。

        东云昭的头颅完全悬空,这是一个非常有诱惑力的姿势,他的口腔、咽喉、脖颈完全在一条直线上,任由他的主人长驱直入!

        琴酒完全看得到,他的阴茎是那么明显的撑开了狗狗的喉咙,直到最深。

        轻轻晃动腰部,感受着喉咙深处的挤压感,笨狗很努力的动弹着唇舌,舔舐吞咽着那些酸奶和果肉,缓慢蠕动的咽喉带来了巨大的满足感。

        他用宽厚的手掌压住那个微微隆起、上下滚动的喉结,笨狗抱着主人大腿的手收紧了又松开,双腿微微踢蹬了两下,却毫无反抗之力。

        松开手,原本停止了起伏的胸腔艰难而缓慢的隆起、落下,他把手掌按在狗狗的心口,那里面的心脏飞速跳动着,震动感在他掌心里那么鲜明。

        随着东云昭的适应,琴酒腰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秒,被吮吸到干干净净的阴茎突然完全抽了出来,温热的精液打在狗狗的脸颊上,顺着鼻孔呛到气管里,掀起一阵激烈的咳喘。

        缓过来的笨狗舔舐着所有能舔到的精液,仰着头去舔吻琴酒的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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