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朗姆的去向,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组织的高层叛变……

        “我知道您肯定不信。”东云昭跪在琴酒脚边,可怜兮兮的垂着头。

        “所以,你之前说为了做我的奴隶才坦白身份?”琴酒冷笑一声,没好气的往东云昭的腹部踢了两下。

        “那……那也不能算撒谎……吧?”东云昭脸上一囧,磕磕绊绊的给自己找补。

        “因为我对你好?”

        “您给我上药来着。”

        “不想欺骗我?”

        “不想,也不敢。”

        “怕死还让我杀了你?”

        “呜,因为不会真的死啊,我死了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死的是东云昭,不是李轻尘。”他小心翼翼的看向琴酒,“您用我挡枪也没关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