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费力地喘息着说：“真相就是，我是个没用的神父，我谁都救不了，没有人需要我，没有人爱我，哪怕那个人是你！忒斯塔！”
忒斯塔松开手，迷茫地看了他一会儿。他坐在威尔身上晃了晃，最后拉起他那只无力的手放在自己挺立的前端。
“你帮帮我吧。”他哀求道，“我这样很难受。”
威尔不理他。
“你不帮我，我就不给你吃药。”忒斯塔说。
“我宁愿从现在一直醒着受折磨，直到末日的那一天。”威尔冷冷地说。
忒斯塔咬了一下嘴唇，从床上爬下来跪下，把额头抵在床沿上说：“对不起。”
威尔不说话。
忒斯塔又说：“求你了我好难受。你不帮我，我会永远在地狱里煎熬的。你忍心看我难受吗？”
威尔还是不说话。
忒斯塔都要疯了。他摇着威尔的手说：“求求你，我错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可以。我也不行。谁都不行。我再也不强迫你了。”
威尔叹一口气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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