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次倒没有为难白方,很痛快地便将他拉起来,并把白方带到客厅中央一根垂下来的绳子旁边,把白方架起来,让他双腿岔开,跪着抓住绳子,开始生产。

        这就是这个世界里生孩子的方式。

        “呃……啊啊啊……呜!哈啊……”

        白方双手紧紧抓着产绳,挺着个大肚子,满头大汗地不住嚎叫用力。

        他宫口现在大概是开了八到九指,一般的孩子在这时就可以通过宫口了,可白方肚里的这胎属实养得有些大,胎头卡在宫口,迟迟出不来,将白方折磨得涕泗横流,哀嚎不断。

        男人在旁边看了一会,便拿着农具,出门干活去了。

        只留下白方一个人在屋子里,抓着产绳,声嘶力竭地用力。

        这具身体瘦小,骨盆也窄,宫口因分娩坠得很低,胎头压着白方窄小的耻骨,磨得白方下身一片难以言喻的酸胀。

        他前列腺也被下沉的胎位压着,随着分娩进程一阵阵地传来令白方双腿发软的强烈快感。

        “噢噢!呜……哈啊……哈啊……啊啊啊……”

        白方抓着绳子,被分娩的痛楚与敏感点被碾压的快感弄得身子一阵阵抽搐,下身淫水滴滴答答地漏了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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