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声就捂住了嘴巴,生怕随车的侍卫听见了,羞恼得满脸通红,坚决不同意嬴政继续轻薄,硬是将其掀了下去。

        床榻之事嬴政比他更要忌讳,旁人多看一眼都不愿,更不能忍受那声音被人听了去,遂不强求,只抱着他说些话。

        那时嬴政很遗憾的提到日后一定要专门弄一辆隔绝所有声音的马车出来,圆一圆想念,扶苏只当他荒唐乱语,谁知今日终得见了庐山真面目。

        嬴政等得不耐,从背后贴了上来,火热的身躯令扶苏颤了颤,下意识要逃开被死死的压住了。

        “又想跑?”嬴政语意森然,“太晚了。”

        随即不允任何挣扎的将扶苏强硬推进了马车里,重重的关上了门。

        车内的光线略有点昏暗,嬴政将窗户也关了起来,落了闩,车内便更暗了。

        嬴政转头盯住努力把自己往角落里缩的扶苏,剥去了最后的掩饰后,眉眼拢上一层厚重的寒霜,眼色利如淬火时的刀剑,爆裂的火气冲了出来。

        气氛立刻变得极为压抑,嬴政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写满了怒气,扶苏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竭力蜷缩起身子,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努力往椅垫下面藏。

        嬴政朝他走过来,扶苏幻觉空气凝滞得呼吸都有点艰难,本能的求饶:“父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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