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娇宠长大没受过委屈的扶苏脾性没那么软,尤其是面对基本上对他有求必应的嬴政,他喜欢忐忑的踩在嬴政的底线上,想试探出对方对自己的包容阈值。

        大抵是托这身纯真无害的皮囊的福,应该很讨嬴政的喜爱,是以他的退让一点都不犹豫。

        扶苏坐下来搅弄着嬴政腰带上的丝绦,脸上泪痕未干,“父王得了什么病?”

        “已经好了,没事的。”嬴政从怀里拿出一个油纸小包,展开后是肉馅的小饼,只有章台宫的小厨房能做出来,他捏了一块喂进扶苏的嘴里。

        入口温热,滋味俱佳,扶苏望着嬴政的气色实是差了许多,没人告诉他嬴政生病了,因为正常情况下小孩是不在大人议事的参考人员之内。

        唯有嬴政看扶苏是不同的,因扶苏的聪慧灵动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多数时候嬴政都会模糊掉他的小娃娃身份,竟是像把他的灵魂看得比较高了,放在一个相对平等的位置。

        扶苏握着嬴政的尾指,“父王至少一个月来看我一次。”

        “好。”嬴政再喂了一块。

        扶苏含着馅饼口齿不清地道:“你不来我就走了。”

        “你能去哪儿?”

        “变成风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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