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怎么不见你人,原来是躲到这来了。”

        他手臂拄着案几,微微醉红脸颊鼓了鼓,不满小声嘀咕着。

        悄悄伸出手到他书下,手指轻轻一挑,将桌上的书“啪”一下合上了。

        卫乩行事向来恣肆无忌,相处多年陈砚清早就习惯了,并不介意他冒犯的行为。

        陈砚清敛下眼帘轻笑:“我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怕扰了你们年轻人兴致,便自行告退了。”

        “哪有!”卫乩连忙反驳,“反倒是师父不在,我也不愿意在那呆了。”

        他抬手将桌上茶具毛笔往一旁推了推,腾出一片空隙,随即从桌下拎起一只金玉酒壶放在上面。

        “今日是我及冠礼,师父还没喝我的酒呢,这不,弟子特意给您开小灶来了。”

        卫乩一边说着,随手抓了个空茶杯,行云流水斟满酒,两根手指推到陈砚清面前。

        “好。”

        陈砚清并没多想,顺势接过玉杯,随即偏头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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