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扭曲的利剑从他心口穿进,又从背后穿出,而他自己却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身体是一具空心躯壳,正在被水穿过。

        荀陆愣了一秒,向旁边挪动一步,黑泥仍然维持原状向前涌动,而他却毫发无损从中抽身。

        “这,这是……”

        荀陆呆立在原地,惊讶地望着这一幕,百思不得其解其中原理。

        “……走。”

        一旁陈砚清声音有气无力,面容苍白无血色,似乎耗尽全部气数,额头渗出冷汗。

        金乘云说的是真的,银砂的黑泥对他不起作用,甚至只要他想,便可以让充满腐蚀性凶残的黑泥变得如同水一样,对人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只不过这消耗十分巨大,仅是方才危急一刻,陈砚清这会便如同被抽了脑髓,头痛欲裂视物模糊,仅凭一丝意识吊着。

        “陈掌门……多谢!”

        荀陆这才终于意识到,方才正是陈砚清救了自己,来不及复盘是如何发生的,身后黑暗已经逼近,于是立刻将虚弱半昏迷的他抱起,向着城门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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