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口中玉茎似乎动了动。
“……银砂?!”
陈砚清僵了一瞬,立刻吐出玉茎,不顾狼狈,第一时间爬起身去察看少女的状况。
“银砂,你……”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中,他怔愣着眨了眨眼,凤眸中闪烁泪光。
只见银砂一动未动躺在原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视线仍旧僵直地望着一个方向,甚至连眼球都没有转动过一寸。
银砂真的死了。
陈砚清跌坐在床上,终于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
天亮,日光似乎比往常昏暗几分。
银砂静静躺在床上,身下是血色被衾,崭新的月色织金短袄干干净净地穿在身上,露出两只雪白的小臂,银色长发顺滑整齐地垂在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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