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少女的腹腔受到挤压,冰冷滑腻的肠管,顿时弯弯曲曲地溢了出来。
“……”
细微粘腻的声音从床帐内传出,陈砚清跪坐在床上,垂着鸦黑色眼睫,鲜血淋漓的残破的一双手,一颗一颗解开她衣扣,露出雪白如玉胸口,以及胸腹以下,狰狞着的巨大裂痕。
器官氧化,呈现不新鲜的灰暗颜色。他面无表情地捧起一块块内脏,手指在她敞开的腹腔中轻轻搅动。
将青白色的肠管一节一节捋好,又在肠肉下方挖出割成两块的肝脏,如同拼装积木一般,一点一点,将各个腹中器官拼接完整,小心翼翼地装回原位。
片刻之后,他默默俯下身,颤抖着双唇,吻上她胸口中央割开的皮肉。
感受到冰冷僵硬的触感,随即伸出舌尖,将腹中流出的血污与积液一寸一寸舐去。
“……”
寂静的一方空间内,清晰的水渍声响起,湿软的舌尖舔过割开的单薄皮肉,鼻尖偶尔擦过冰冷的内脏,指尖深深陷进白色腹膜之中。
男人神情异常平静,一双漂亮的凤眸木然无神,感受到苦涩铁锈咸味在舌尖蔓延,鼻腔充斥浓烈的血腥味,甚至令他有些喘不过气,可他却仍然垂着眸子,如同听话小兽一般,一刻不停地舔舐着。
喉结上下滑动,舌尖反复伸缩,顺着剥开的层层皮肉一寸一寸向下,将小腹中浓稠的,正在流动的,暗红色半凝固的血液及腹腔液,尽数纳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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