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诡异的舞蹈,季满内心是强烈拒绝的,拼命摇头。
紧接着,又生怕她决定回去似的,双手推着她后背,头也不回地向前方挤去。
银砂被他推着向前走,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
季满脸上有些挂不住,片刻之后,闷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笑什么笑,不许笑!”
他们两个在别人胳肢窝下面钻了很久,几乎走到了城门口,这才来到空旷没人的地方。
“呼……好恐怖,这人也太多了。”
季满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抚了把额头的汗,回头望着身后蚂蚁一样的人群,仍然心有余悸。
“这是什么?糖人吗?”
忽然,银砂注意到身侧墙角,卖糖葫芦的急着去观看祭祀,随手把插糖葫芦的草把子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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