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陈砚清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长身玉立,墨黑的长发在腰后挽起,月白色发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他面向二人,微微倾身行了一礼,将准备好的道别信收回袖中,不动声色地调整衣领,掩去昨夜银砂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这几日多谢您收留,多有叨扰,十分抱歉。”
头顶上的银砂也学着他说话:“十分抱歉~”
“不不不,陈公子,你言重了,是你帮了我们家很多才是。”
季良连忙上前几步,作势要扶起他。
经过几日恢复,他的腿伤势已经没有大碍,能够脱离拐杖自主行走,恢复如初只是时间问题。
在修养的这几天,都是陈砚清和银砂在帮他上山采药砍树。本就是救命恩人,还没准备报恩,反倒让人家帮忙做了不少事,季良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陈公子,再多留些时日吧?你们是客人,这几日呆在家,还没机会带你们转转呢。”
陈砚清摇了摇头,礼貌地回绝道:“不必了,老先生,您安心在家养伤,我们便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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