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砂看了看他手中的糖人,指着吹糖人的老伯道:“我要他手里的那个,比你的还要大。”
“切!”季满白了她一眼。
陈砚清淡淡笑了笑,付过钱,接过糖人递到她手中。
作为炉鼎,他本身无分文,如今身上所有的钱,都是从山上的死人身上摸出来的。起初陈砚清用起来还有些犹豫,现在倒也无所谓了。
人已经死了,说到底都是玄微门的东西,就当是他在讨债吧。
银砂捏着糖人反复看了看,随即好奇地舔了一口,眼神顿时一亮。
“唔,好甜啊!”
她似乎感到新奇,又接连舔了好几下。
见她这幅样子,陈砚清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银砂的味觉构造与常人不同,人类食物她完全吃不下去,倒觉得血肉十分美味,没想到她竟会对糖人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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