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有人掩着乐声窃窃私语,看向金乘云的眼神中都带着敬而远之的忌惮。
可她却丝毫不在意,自怀中摸出一枚驱鬼铜镜,对着桌上琉璃灯,开始理起了头发。
绿衣侍女在一旁看着,心说若不是这副疯疯癫癫的样子,金乘云皮囊生得真是不错,眉眼清隽,雌雄莫辨,虽是女儿身又有一丝凌厉英气,可惜是个酒疯子。
戌时三刻,还未开席,席间隐隐开始躁动。
这时,卫乩含笑进门,带起殿内空气流动,在众人目光下,解下鹤氅递给侍女,自然地落座东侧偏席,金乘云对侧的位置。
望着空空如也的北侧主位,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卫乩堂堂太上掌门,一派之主,又是做东宴请,于情于理都该坐尊位,他为何不坐?
“苍术堂主没来?”
卫乩没有解释,迎着众人迟疑的目光,指着殿门靠右一个座位问道。
有人为他解释道:“没,您知道的,他向来不爱参与人多的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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