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的几个字,声音含糊沙哑,带着哭腔。
“不做玩具好不好……哪怕,哪怕只是一条狗……也好……不要,不要做玩具……用之即弃的……”
“不要……不要丢掉我……”
“丢?不会啊。”
银砂理解不了这些概念,只能听懂他最后一句话,对此感到疑惑。
“别人和我说,玩具是最贵的……”
她出口发觉不对,又连忙纠正道:“不对,是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
陈砚清黯淡的眼眸微微动了动,抬眼,湿漉漉的眸光泫然看向她,睫毛尖端还挂着水珠。
银砂又一字一句地强调了一遍:“我不会丢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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