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一样的,妈妈是女人……”
季满连连摆手,圆圆的脸上露出为难,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解释,索性心中一横,同她说道。
“只有,呃……小时候喂你吃奶的,那个人才是妈妈。”
“哦?吃奶……”银砂清澈的眼神转了转,随即笃定地点头,“懂了。”
季满继续劈柴,银砂就坐在旁边柴火堆上看着。
她似乎很喜欢那只小兔子玩偶,一直抱在怀里不松手,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着兔子耳朵。
她现在就是个乖巧的小姑娘,季满渐渐地也放松了警惕,一边做着手里的事,目光被她手中兔子吸引,记忆似乎被带到了很远的地方。
“这只玩具,是我娘亲手给我缝的,她那时还很年轻,可我现在,已经记不得她的样子了……”
银砂眨着两只大眼睛,听得一知半解,但还是坐在那里认真地听着。
“唉,活着真的好累……虽然爹娘不说,但我知道,我是他们的负担,如果没有我,他们现在一定生活得很幸福……”
他说着,明亮的眸子慢慢黯淡下去,心情似乎变得沉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