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清瞪着惊恐的双眼,仍然惊魂未定,胸膛猛烈起伏,额头被冷汗打湿。

        “你又做梦了。”银砂撑在他身上,在正上方俯视着他道。

        她方才过来不久,进门便发现陈砚清在床上挣扎,表情异常的痛苦,于是便唤醒他。

        银白色长发垂下,遮住了微弱的烛光。在这昏暗的一方天地里,陈砚清能看清的只有她。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看到银砂的那一刻,就像打开了开关,惊惧的情绪立刻消散了大半,僵硬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先前的记忆逐渐清晰,他们救了被恶狼袭击的老者,将他送回西北方向的村庄。

        为表感谢,老者的家人恳请他们在此留宿一晚。

        银砂眨着迷茫的双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她虽不理解什么是梦,但是看他哭了,便猜到是不好的事,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他不哭。只好俯下身,舔了舔他含着泪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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