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很久,终于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轻轻抚过银砂肩头的伤口。
“还……疼吗?”
可能是占用躯壳已死的原因,银砂受伤并不会恢复。
先前在地宫受的伤,至今肩膀还有深深的凹痕,被啃秃的手指也还维持着刚受伤的样子。
虽然不会流血,但即便过了这么久,仍然没有愈合的迹象。
尽管银砂看起来并不受影响,可陈砚清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这副躯体承受能力有限,如果有一天撑过了承载极限又会如何?
他不知道,银砂也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数,如同摸着石头过河。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不想失去银砂,因此,只要有一丁点风险,他都会格外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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