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清甚至没有勇气抬眼看,只是低垂着眸子默默饮酒,试图躲避什么。
可那些声音却能径直穿过殿内一众歌舞奏乐,一字不差地清晰钻进他耳中。
“……”
第七盅酒逐渐见底,陈砚清视线逐渐迷离,望着面前的莲花酥的轮廓,甚至有些模糊重影。
修长手指捏着玉杯,指骨关节清晰泛白,指尖用力刮着杯上翡玉龙纹每一片雕花鳞片,似乎要将它彻底碾碎。
他不甘心。
他曾同她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陈砚清不想接受,也不能接受自己在她身边的位置,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被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所取代。
一定有……一定还有某些地方,是她对自己不一样的……
陈砚清忽然慌乱起来,急迫地想要从自己身上找到什么与之不同的特点。
似乎有了这个便可以证明,他对于银砂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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