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行照顿时脊背一寒,瞬间酒醒了一半,立刻放下杯子坐回原位。
“——不敬了。”
他兀自饮酒听琴闭眼点头,悠然自得好不陶醉,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嗯嗯?”
银砂一脸迷茫,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说有人要敬她酒,不过斟酒举杯的工夫,抬头便找不到那人是谁。
临时装模作样捧着玉杯的手还悬在空中,最终被容玺悄悄按了回去。
宴会仍在继续,席间歌舞不断,琴瑟和鸣,钟声烛影微光摇曳,醇厚酒香在席间蔓延。
在座各位明明互相彼此都不熟,但有段行照在,倒是不愁冷场,毕竟他和谁都能聊上几句。
“唔……”
整整六盅清酒灌下去,陈砚清逐渐不胜酒力,感到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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