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给给……给你!”
“嘿嘿~”
银砂目的达到,如同叼到鱼的小猫,眯着亮晶晶的眸子笑了起来。
她捏着玛瑙耳坠左看右看,也学着容玺的样子,将倒钩长针往耳垂戳。
她没有耳洞,很快便感受到阻力,但她不明白这些,只知道一个劲将长针往肉里戳,不一会就将一侧耳垂扎得鲜血淋漓。
“是这样吗?”
面前没有镜子,银砂估摸着自己好像戴进去了,左右晃了晃脑袋,凑到容玺跟前,让他帮忙查看。
容玺刚从剧痛中缓过来,定睛一看,只见她雪白耳垂被扎了无数个血洞,最后那长针居然生生穿进了耳骨里。
暗红色血液从中汩汩涌出,顺着耳垂凝聚成一滴一滴流下,如同一串猩红欲滴的玛瑙。
“……啊!”
容玺被吓了一跳,连忙从怀中翻出帕子,手忙脚乱帮她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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