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清半阖着眼帘,强忍着剧烈的头痛和即将迷离的意识,一字一句努力同他说着。
“骗……不,不要骗我,否则,唔……”
“好好好,知道了……我怎么会骗你呢?”
段行照低沉的声音如魔鬼低吟,轻声笑了笑,附在他耳边耐心安抚。
“乖,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砰!”
身后的门狠狠关上,带起一阵气流。
陈砚清形单影只站在门前,单薄的身形摇摇欲坠,几乎被这微弱的气流掀倒。
“……”
双腿如同注入水泥一般沉重,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视野如同过曝一般白花花一片,前方蜿蜒的石子路漂浮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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