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眼前的人没有攻击性,可陌生的人和环境也没有让陈砚清完全放下警惕。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很难发出声音。
“我……咳咳,咳咳咳……”
陈砚清挤出嘶哑的音节,只感觉喉咙如嵌了刀片一般,每牵动一下便是剧痛。
甚至还没等完整吐出一个字,胸口便不受控制猛烈地抽动起来。
“啊啊,公子你,你还是别说话了……”
女子一惊,连忙转身去螭纹平头桌上倒了杯水给他。
“……多谢。”
陈砚清敛下眸子,咽下喉中翻涌的血气,用微弱气音勉强道谢。却只是用唇瓣轻轻抿了一口,并未真的喝下。
女子并不知道,仍然满意地点点头。
“公子你伤得好重呢,已经昏迷三天,不对,好像是四……呃,还是三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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