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异常阴暗,即便是正午也有傍晚的感觉,仿佛一丝阳光也照不进来。
墙上挂着几幅古画,落款已经模糊,甚至颜料风干掉屑,上面的图腾神秘而陌生。
墙角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卷,红木小方几也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整个屋子乱七八糟,似乎从来没有人打扫过。
“这间算是我的半个密室,平时不让下人进的,自然也没人收拾。”
段行照将掀翻的案几踢起来,又在一众乱七八糟的杂物中翻出一只胖胖的茶壶,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茶杯。
“你别看这乱,但乱中有序,还是挺干净的,来,随便坐。”
他一边面不改色说着,悄悄勾起左腿,一脚将身后翻倒的镂纹提篮骨碌碌踢到了后院去。
陈砚清倒是赏脸,自觉在一地狼藉中寻了个稍微干净的位置坐下。
“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茶喝。”
段行照颇有种亲戚串门突袭参观卧室的尴尬,手忙脚乱不知道先做什么好,无头苍蝇一样在狭小的房间里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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