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必了,这孩子……怕生。”
银砂才是不可控的最大变量,即便答应了他不随意杀人,但谁知是真是假,就算食言,自己也拿她没办法。
陈砚清只能保证尽量不让她和人接触,更不可能让她和姜灵槐一起过夜,说不准第二天把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好,知道了。”姜灵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秒懂的微笑。
陈砚清猜测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不过他不打算再费口舌解释,毕竟误会的那部分也是事实,他们俩确实做过了。
姜灵槐向他稍稍欠身,随即轻飘飘地掩上门离开。
银砂趴在门口,在门缝里看她的背影。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眼球黏在她身上。
陈砚清初始还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直到她用手背抹了把口水。
“……银砂?”他见状不妙,出声唤她名字。
“唔,好香。”银砂吸了吸鼻子,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有些遗憾地开口,“她身上,有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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