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认真地盯着他,关切询问道。颜色极淡的两只瞳孔侧映着烛光,显得更加清澈。
“痛?是什么?”
作为一只未知生物,她身体的感觉构造和人类截然不同,包括不限于味觉,以及并没有痛觉。
陈砚清疲惫不堪,却还是耐着性子同她解释道:“就是一种不好的感觉……会让人很难受。”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痛到一定程度,人就会死。”
“死?”银砂咀嚼着这个字,眼神空洞,看上去有些困惑。
陈砚清愣愣地望着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她杀了那么多人,居然对死没有概念。那么是否可以重塑她的思维观念,使她不再到处杀人呢?
“什么……意思?”
见他不回答,银砂又凑近了些,精致的五官急剧放大,雪白的睫毛忽闪忽闪,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扫来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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